清冷月色,月牙袍上沾染的血痕已干涸,像白雪中开了多多暗梅。 他的衣着没有往日的整洁,身上多了许多划痕和枝叶。 但这一切在他眼中,都不及山洞中那个人来得重要。 时之贻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用力抱在怀里。 感受到面前人的颤意,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燕九思。 便笑着道:“还是抱我松了点,不然压到伤口会很痛的。” 听到这话,他一双墨眸看向她,声音喑哑:“受伤了?” 时之贻叹气:“受伤了,被木头贯穿肩膀,很痛的。” 再对上山洞口,黑衣的秦少泽的眼睛,她惊奇:“你们怎么来了?” 秦少泽看到她安然无恙的一瞬间,松了口气,面上表情有些松动:“他们说,你掉下来了。” 一句话,让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