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门派?传说江湖中医术极为精湛的那个门派?”那美男挑了挑眉打量一瞬,狭长的狐眸深邃泛光,“就你?”
……
就你?
许安白了白眸子,一股莫名的胜负感涌上心头,“那不如少主找个病人让我瞧瞧?”
“来人,去将郑肆压上来。”
那人也是二话不说便下令,这让许安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下套了?
“少主,郑肆到。”
一满脸沧桑的中年男子被俩妖仆绑了上来,他们将他踹倒在地。
“白芷姑娘,替他瞧瞧病情。”明澈而亮漠的眸子微微压下,男人手中幻出绒扇顺势坐躺在若隐若现的晶榻上。
许安蹲下打量起那大叔的神色,看他体格强壮,黝黑的皮肤也看不出什么问题,她正抬手探脉,那中年男子面露凶色猛地朝她咬去。
啪——,凶面大汉一刹那被踹到石壁上连翻几圈才安稳落地,许安扭头一瞧,姿态妖惑的男人正摇着绒扇。
“郑肆,如果你不想活,我现在就弄死你。”
那地上的大汉咬紧了牙,一句话都没蹦出来。
“他自从被抓后,一字未开,莫非他是哑巴?”身后的男子问。
许安起身向前,默默抽出剑刃。
“哑什么巴,他分明就是皮糙肉厚,挨揍没挨够。”
说完,顺安剑刺下,狠狠扎进那人小腿,“还不叫痛?你可真能忍。”
“就不知道,这儿你还忍得了吗?”她欠欠的笑着,将剑刃指向某个子孙延续的位置,“不出声是吧?那我就不客气咯。”
刚要落剑,地上的男子猛喊道:“我说!我说!”
“这就对了嘛,少主,这病我治好了。”
周围几人呆了呆眼,合着郑肆不开口是因为肉厚不怕用刑?
“拖下去,连夜审问。”晶榻上的人儿半眯着眸,饶有兴趣的打量眼前之人。
许安还补了句,“他若不开口,记得让他当阉人!”
她这一说,拖拽郑肆的妖仆都紧了紧腿。
哪有女子这么狠毒的?他们还是低估了女人的狠手。
“白芷姑娘真是有趣,你怎知晓他是因肉厚不怕疼?”
许安收了收顺安剑,装模作样应道:“天机不可泄露。”
好一个天机不可泄露,实则她瞎猜的。
“这般,那你就留在我身边当我的医仆吧,不要想着逃,否则,我可不敢保证玉门派要遭什么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