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妃衣裳可换了?”
“回殿下,王子妃换成了殿下准备的衣裳。”
阿苏裴夜舒心的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不禁起了一丝笑意,再看了看手中的信纸又拉下脸来。
而许安这边正吐槽着身上的这件衣裳,“这衣服怎么这么奇怪,如此宽大,这是多魁梧的女子?”
“这不会是男子的衣服吧?可我明明是在女院偷的。”
没想太多,她四处寻找着可以出去的机会,只可惜王宫太大,路太多,不识路只能东走西走,逛了一圈啥收获也没有。
再次回到阿苏裴夜的府邸,门外赫然规规矩矩站着两副新的面孔。
“清风、明月,拜见三王子妃。”
王子妃??肯定是阿苏裴夜那家伙传的谣言。
许安打量两人疑惑问道:“澜月她们几个呢?”
刚提到这个名字,两人就唰的一下跪了下去,看起来甚是害怕。
“回三王子妃,澜、澜月她们被换去其他地方了。”
“你们很怕我?”
看她们这颤抖的样子,许安好像猜到了什么。
清风、明月攥紧了手,连声音都在发抖,“回三王子妃,奴婢、奴婢只是个下人,伺候好主子就行。”
“我只是想问问你们为何这么紧张,澜月她们是不是被处罚了?没有为难你们,如实告知我就行。”
清风咽了咽喉,弱弱的回道:“回三王子妃,除了澜月…其他人都被……”
看她这惊恐的模样,许安摆了摆手,“好了,你们两个起来吧。”
她也不想刨根问底了,想来阿苏裴夜下手挺狠的,但是澜月却逃过一劫,莫非……
不知怎的,心中起了复杂的滋味。
倒不是因为那几人被罚,而是因为他偏偏饶过了澜月。
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深夜,屋外亮起了金辉,许安坐在床前思量了许久,与阿苏裴夜在梦境里的那些事她都记得,她记得与他拉勾,记得他替自己出气。
想着,她拍了拍脸。
也不知他们几个如何了,爹娘和沈爹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