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肆:“???”你有病吧?
“我想你**!”祁肆没忍住,破口大骂。
男人听着祁肆的怒骂也不生气,反而还心情愉悦地笑出了声。
这让祁肆更加确定,这男的果然有病!
祁肆骂累了,身后的男人才慢悠悠地开口道:“口渴吗?想喝什么?”
祁肆:“?”
男人见祁肆不说话,继续说道:“你知道的,那么多孩子里面,我最喜欢你,对你也向来是有求必应,不是吗?”
祁肆深吸一口气,“我去你m的有求必应!有本事你放了我啊!”
“不行哦,唯独这个不行呢。”男人的语气有些遗憾,仿佛是对家里的熊孩子感到头疼一般。
祁肆被他这虚伪变态的态度气得不轻,再次挣扎起来。
“没用的,挣扎只会让你自己受伤,何不好好配合我呢?我可舍不得真的弄伤你。”
“滚!傻*!死变态!”
祁肆发誓,他这辈子的涵养都在这个人的面前,被狗吃的一干二净!
对这个人,讲不了一点素质。
“我没开玩笑,不如安静下来,一起听完杨奕的故事。”
男人的话让祁肆的动作一顿,皱眉问道:“我现在是在什么地方?还在医院里面吗?”
“你猜。”男人并不正面回答祁肆的问题。
祁肆嗤笑一声,猜到这个人不会老实回答自己的问题。
冷静下来后,祁肆也清楚现在想要靠自己的能力离开这里,可能性极低。
他一边观察眼前这个房间,一边寄希望于薄雁栖那边能尽快发现他不见了。
男人见祁肆的目光在房间里巡睃(xunsuo),突然问了一句:“怎么样?熟悉吗?怀念吗?”
祁肆脸色难看。
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个房间跟斯蒂安精神病院里面布置的禁闭室是一样的。
也就是跟小时候他待过的那个孤儿院的地下室一样。
恍惚间,祁肆的眼前出现一个满脸倔强的小男孩,被捆坐在他现在这个位置上。
同样的摆设,同样的位置,同样的人。
只是时间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