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百里夜随手扎的不是谁的眼睛,而是一只扰人的苍蝇。
百里夜侧身对张秋池笑道:“这下就安静多了。”
“嗯。”张秋池没什么表情变化,只低声应了,便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什么什么的?”
张秋池长叹声,无奈道:“明知故问。”
百里夜恶意笑着凑近,在张秋池耳边轻声说:“秋池,现在吻我一下,就都告诉你。”
似乎是为了增加“筹码”,百里夜补充道:“无所不应。”
果不其然,百里夜瞧见张秋池眉如新月一弯。
并非是喜悦促就,而是雷同嫌弃的模样。
他正要畅怀大笑,张秋池却凑上来掰他脑袋,把他按在阴影中。
紧接着,温凉双唇覆上不说,还有什么东西钻进来撬动防线。
百里夜活到现在,任何事情上都没如此被动过。
如今倒是好好体会了一把被动的微妙感……
张秋池懒懒挪了下,恢复原本姿势。
对面的司世杰像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好像看到的不是什么普通的热吻场面,而是活春宫。
他脖子拧得快成了麻花儿,就差吹个连贯的轻松口哨装路过了。
张秋池伸出手,轻轻捏了下百里夜后颈皮肉:“现在,说吧。”
百里夜回过味来,忽的脸色爆红。
他轻咳一声,才道:“嗯,那个……”
“你问我什么来着?”
张秋池听着这“纯情发言”,有些错愕的看了眼百里夜。
见他神情不似作假,好像真有点糊涂了,才道:“司世杰带这群永夜国的贵族来你这儿干嘛?”
百里夜这才重新找回思绪,又是清清嗓子,才说:“你也知道,现在大半永夜国改朝换代,唐少雨一路杀神似的砍过来,没了何君问的烂摊子人人自危。”
“大家都不想死,那我就做做善事咯——”
张秋池立刻会意,替他说了个清楚明白:“唐少雨一贯秉承的是‘彻底服从’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