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李掌柜同一位叫铃儿的女子被关去了巡城司大牢?”
“我正要为这事儿去巡城司走上一遭。”
秦晟将面前黑漆匣子往她眼前晃了晃,这才继续说道:“这铃儿是五皇子送给宋大小姐的宫娥,这宫娥原是太后赏赐给五皇子的,现下这宫娥又同北国奸细扯到一处……”
宋锦悦一怔,万万没有料到,人竟然是太后赏赐的。
先前她派人入宫打探,却一直没有音信,今日入宫,一时竟忘记同姨母问上一句。
“那陛下?”
“此事现下并未传扬开来,陛下意思,暗中先查清,莫要累了太后名誉。”
此事可大可小。
全然在于铃儿口中能否供出什么可用信息来。
宋锦悦默默记下了秦晟所言,临走时,她特意叮嘱秦晟这几日天干物燥,巡城司牢房该加固上一二才是。
秦晟欲要追问,宋锦悦却已上了马车,回了国公府。
放下车帘时,她瞧见了秦晟想要追上前询问,可她只做没瞧见一般,缓缓放下了车帘。
她不知道谁可以信,亦不能贸然将心中揣测透露出去。
秦晟从何处得知的消息需要查证,且她已经特意叮嘱了秦晟。
想来他自然会猜到其中意思。
方才秦晟手中黑匣子,恐装的便是天子亲笔圣旨,如今此时牵扯至太后宫中,天子难免要为太后考虑上几分。
她不由想起太子的蹊跷来。
吩咐车夫直奔去了章府。
因着在宫门口同秦晟耽搁了些时辰,等她到章府门前时,足足比芝表姐要晚上两刻钟。
婆子迎着她去了老夫人院中。
行至院门前,只见主屋门前有婆子守着,旁的婢女一应在外头廊下候着。
守在门口的婆子瞧见她来,行了一礼,“表小姐,容老奴先进去通传一声。”
话落,那婆子敲了敲房门,听见里头声音,这才掀了竹帘,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不多时,那婆子出来,将她迎了进去。
秋韵便在外头候着。
屋内门窗紧闭,阳光从窗柩缝隙处散落进来,为屋内照起微弱的光芒来。
外祖母侧靠在软榻上,芝表姐坐在一侧,舅母谢氏背过身子立在屋内。
“外祖母、舅母、芝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