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璟阳下了早朝,用平日里都未有过的速度,极快的向贺兰南烟请退,想要快些回到府里。
去看看昨日那个前来府中的女人,是否今天还会再次前来。
刚坐进软轿,御璟阳就听到软轿外面,一道急促的声音,向着他的方向追扑过来。
“堂哥,堂哥,慢走,慢走!”
御璟玶气喘吁吁的追上御璟阳的软轿,拦住软轿,扯着轿栏不让软轿前行。
“什么事?”
挑开轿帘,御璟阳望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一张甚为紧张的面孔,疑惑不解。
“堂哥,这回,这回你可得救我,你一定得救我啊!我、我要跟你一起回府,一定要跟你在一起!”
御璟玶抬袖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急色匆忙的挡在轿子前,昨日的沉稳,冷静,全都不见。
仿佛那只是昙花一现的盛开,只过了一夜,便瞬间凋谢。
“救你?你闯祸了?”
御璟阳皱着眉头看向御璟玶,墨眸里含着一丝淡色,厚韵深沉,无底的渊潭一般。
虽不冰冷,但却散着些许抵触!
“堂哥,祸、祸是闯了一点,可、可是—啊!”
扶着轿栏,注意力全都专注在与御璟阳的对话上。
御璟玶没有发现,在隐没的宫墙上,一抹银光,已经在霎时间脱手而出。
他的话语未曾说完,便被背上的痛楚打断,痛吼一声,身子直直朝着御璟阳扑过来,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御璟阳的官衣朝服。
而他的人,亦同时昏迷过去。
“璟玶?”
突如其来的血色,霎时弥漫御璟阳的眼帘。
御璟阳扶住御璟玶扑来的身子,淡眸扫向御璟玶血迹迅速流出的地方。
那里,一截被削断的箭枝,全部没入御璟玶的心窝处,只留下削出的尖平断枝横面,隐约在血水沽沽流出的地方,若有若现。
御璟阳的心底,忽然升起一种不是太好的预感,大约可以料到,射入御璟玶心窝上的这柄箭,根本,就是纯心想要了御璟玶的命!
“啊!刺客,刺客!快来人呐!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