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他从来都不曾知晓,她的武功身底,居然这么好?
她不是一直孱弱不堪,就像三年前的那场夜袭,她不是心脏负荷不了的?
脑海里,翻来转去,全部都是那抹白若天日的影子,御璟阳没有看到眼前的路,一不小心,眼前一黑,砰!
他这位涵昱国里,威名赫赫的大将军,居然撞到后院里摘种的一颗梅花树上了。
九月时节,梅花尚未开放,摇曳着一圈树叶子,在院子的上空哗哗作响。
其中有几片,不乏落在御璟阳的肩上,发丝上,惹来一阵轻薄低浅的笑声,从后院的侧门处传来。
御璟阳揉着被撞疼的额头,瞥眸望去,瞬时愕然。
旦见到那侧门的出口处,一袭素白衣衫的女子,乌黑的墨发上,别着一支白羽血玉簪子,清宁,冷艳的站于挑开轿帘的软轿旁。
此时,似被院子里忽然响起的树叶声音给招来了视线,淡然如水的朝着他的这个方向看过来。
在白衣女子的身旁,一名作男装打扮的少女,伸着手袖挑着轿帘,掩唇而笑,应该是把他适才撞到树上的模样,全都看在了眼底。
那传至耳畔的笑声,便是出自那位少女掩挡起来的唇畔。
“呃”
御璟阳一时窘困,愕然与白衣女子淡散的眸光凭空相遇,足足愣了好些时间,方扭转开去,俊颜之上,泛起一抹淡红的光晕。
白衣女子看到御璟转开的视线,眸内的淡然,渐显更淡,未再有所停留,收回目光,低身踏进软轿,自轿内向身旁的少女淡道了一声,“回庄。”
“是,主子。”
落下轿帘,少女在远去的光影里,向御璟阳挥挥手,笑意满满,似在做着告别。
御璟阳抚着额头,看到少女向他挥舞着的手袖,墨眸里的深沉,越发深刻。
徐笑娘站在侧门前,目送卓香雅的软轿离开,落下门锁走回来,看到御璟阳被撞出一块红印的额头,当下心疼的问:“这位俊公子,要不要给你拿些药油来抹抹?”
“不必,谢过。”
御璟阳退开几步,远离徐笑娘身上那股浓烈的脂粉香气,婉言拒绝,转步离去。
卓香雅回到云月山庄时,已经是后半夜了,过了宵分时辰。
回到自己的屋房洗漱完毕,卓香雅正欲歇息,门外响起轻微的敲门声音。
“是谁?”
卓香雅放下烛罩,没有吹灭烛火,问向门外。
“初月,是我”
门外的声音,带着几分颤颤的醉意。
君独卿整个人倒在卓香雅的屋门之上,一手不忘提着灯笼,一手轻轻捶在门上,醉了酒意的秀美面孔上,尽是熏然入羞的红云朵朵。
“独卿?你怎么了?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