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一甩,啪的一声,那缠绕在她手腕上的马鞭,朝着卓香雅的方向,就是卷着风声民直扑而来的一鞭子。
“梅梅梅”
颜玉致看着迅速甩来的马鞭,当场僵住身形,口中颤颤的喊着沈独梅的名字,就那般的,动也不动,躲也不躲,瞳眸一闭,等着挨打。
只是他握在卓香雅腕上的那只手,却下意识的猛然缩紧,惊慌到了极致。
卓香雅无语。
手腕顺势捞在颜玉致的腰上,足下微一运气,使轻功夺步避开。
扯着颜玉致的身影在众人眼前一晃,转瞬,站到别处。
下一刻,院子里啪的发出一道强烈的声响。
马鞭打到地面的砖瓦上,狠狠的拍出一道震碎石面的裂痕,疾速收回,重新卷到沈独梅的手腕上。
“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沈独梅一击没有打中卓香雅,收了马鞭在手,感到有些奇怪。
在墨瑞城里,明知她的身份,而还敢来招惹她的,似乎除了朝中那几位官宦之家的习武小姐们,便再无其它的人。
怎么会突然多出来这么一个,蒙着面纱,不肯以直面目示人的少女?
“呵呵,来医庐,自然就是看病么。不然来了做什么?怎么,沈大小姐开门行医,难道要把病人拒之门外?是否少些医者仁德之心呐!”
握在她腕上的男人的手,迟迟没有松开。
卓香雅被颜玉致握得腕骨生痛,唇上的笑意,却未曾减淡。
只在心里暗想着,看此情形,颜玉致可能是受打多次,早已习惯了默然忍受,一点都不懂得逃脱。
如若不然,怎么只会懂得挡在她身前,而不是带着他闪身离开?
“呵呵,看病?搂着本小姐的夫君,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亲我我,也算是看病?姑娘口蛮舌叼,不妨有理来讲讲,你是如何劝得本小姐的夫君,会跟你离开?”
哼着讽刺的话语,一点情面都不留。
沈独梅一双狠毒的眼睛,死死盯在颜玉致那张受了惊吓,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脸面上,充,满从骨血里散发出来的愤怒,还有满满的恨。
卓香雅自是看得出沈独梅对颜玉致那满腔的恨意,只是不理解,颜玉致到底是做什么容易让沈独梅发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