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胸口站在御璟阳的面前,暗自欣喜着,她的心脏这定次真给力!
“我怎样?有本事你再闯进本姑娘的屋子试试?你再揪本姑娘的衣领子试试?你再一掌把本姑娘打到死亡状态试试?”
走到蹲下身子,仍然还没有办法起来的御璟阳。
卓香雅拍拍手,潇洒利落的掸了掸衣袖。
眉眸里一派云淡风轻,话语里尽是草木皆兵。
“你!”
俊美的眸里,闪耀着此生从来未曾有过的,被女人打到的震惊。
御璟阳疼的站不起身,薄唇里吐来的僵硬的一个字,招来卓香雅一丝淡淡的轻笑挑衅。
“呵呵,御将军,非是初月戏言。
若非初月在年幼之时,伤了心肺,无法与常人一般修习武学心法。否则,就凭您那几招?
别说是初月看不入眼,就算真的是看入眼了,也未免有心思能跟您比划着。
初月念您是一国将帅之才,心存善意。但是,不要勿已善小为可欺!离明文签约尚有一日,还望御将军守德守信,不要坏人白纸黑字‘一经签下,便无戏’的好人规矩!”
轻笑一声,肆意张扬。
卓香雅站在御璟阳的面前,一身素衣白衫,清透,淡雅。
道出来的话语句句有理理,字字掷地有声。
全身之上,那仿佛白莲儿花开的一股浑然韵美的气息,犹似积聚多时。
忽然一夜突绽放,傲然绝世,独立圣洁的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刹那间,芳华乍现,锋芒毕露!
正所谓之,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落鸿碧影,自泉上扶摇直入九重天!
轻狂嚣张,到了意外之想的极处。
“你!”
被卓香雅在一群奴才们面前,话里拐着弯的威胁逼迫。
御璟阳活至今日,方知站在他眼前的少女,或许真的并非池中之物。
否者,怎会有如此异于普通女子之表现?
若是平常的女子被他这般对待,难道不是哭着喊着求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