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香雅在贺兰南烟的怀里,担心会压到贺兰南烟刚刚处理过的伤口。
挣了几下,未敢用太大的力气。
眼神一瞥,望见贺兰南烟拧紧的越发厉害的眉额,卓香雅无奈的停止挣动。
双臂撑在床榻,的榻板上,尽量不让身体太压在贺兰南烟的身体上。
贺兰南烟少了卓香雅不停挣来拧去的重力,眉额舒缓些许。
吸了一口冷气,美眸里的余光瞥向身侧两边,看了眼卓香雅撑在床榻上的手腕。
忽然,抿唇一笑,胜似繁花。
“你,担心朕?”
拥在卓香雅身上的手臂,紧紧的贴着卓香雅的腰侧搂扣住。
贺兰南烟靠近卓香雅的耳边,顿着声音疼的一丝轻颤,笑问。
“呃不担心,难道还是盼望你的伤口早点坏掉不成?皇上,不要胡闹了。快松开我,给别人看到,成什么样子?”
卓香雅被贺兰南烟明知故问的话,恼的无语。
她见过那么多的病人,就没见过像贺兰南烟这么能忍,能疯的。
眼看着贺兰南烟再次喝药的时间就要到了,要是被前来送药的小太监,或是小宫女的,给看到了她们的样子。
别说他身为皇帝的威风,那是自然无人敢谈,可她呢?
神医借替皇上治病的机会,以妖心诱惑皇上?
诸如此类的话语,卓香雅都不用打草稿,就能想得出来。
可惜,贺兰南烟似乎没有想到这些,亦或是,即使想到了,也不是太那么在乎。
毕竟么,七载后宫无女人,空****的,只有御璟阳一根柱子似的戳在皇宫里。
他身为国君,身为皇上,最基本的,身为一个男人,哪里有拒绝**的理由?
因此,卓香雅是急着想与贺兰南烟解除某些容易产生暧昧的事情。
可贺兰南烟,却是完全把暧昧的情感,无边无尽的去渲染。
人,他不准备放手,心,就算是暂时得不到,那他也要探上一探,好让他明白在眼前的女人心里,是否已经装了什么样的男人。
不然,为何他如此相问,她都要逃他?
两个人女上男下的身影,以一种极为容易让人产生误会的姿势出现在床榻上。
如果是站在门外的角度望向床榻上,此是男女相依的姿势,一定会脸红心跳的害羞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