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安排监察使大人和一众乡邻落脚、补水!”
“再拉一些粮食,‘低价’卖与乡邻!”
说到这里,他的低价咬得很死,那些听令行事的太监自然明白。
至于为何不是送?
这么多的人,送多少的粮才算够?
所以肯定是低价购买,买到他们自己想要的粮食数量更为妥帖。
沈茜听着他的安排,也是非常满意。
若是送粮,哪怕是跟了自己一路的同村人,她也难保不会出现乱子。
毕竟。。。不要钱的东西,大家都会想着多拿多占,这是人性。
暂时落脚点安顿好后。
沈茜身边的十个探马和六个婢女忙碌起来。
无论是投喂牲畜、打水灌水。
没有一个闲着的。
反倒是沈茜的几个儿子,此刻纷纷闲了下来。
坐在一起,看着已经高高升起的太阳,总感觉一切太不真实了。
只听王优对着几人开口问道:
“那日那人随手送给阿母的银色牌子,竟然有这么大的作用。”
“大哥,你知道监察使是什么官职吗?”
面对王优的询问,老大王清流眉头微蹙。
这监察使,明显就不是朝廷正职之中的职位,但带上了使字的官员,最差都是‘从三品’,凌驾于封疆大吏的正四品之上。
想到此处,王清流不敢置信地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恐怕是。。。从三品以上。”
听到这个品级,几个兄弟都没有明确的概念。
王清流见他们没有反应,这才开口解释道:
“我大梁官职,一品最高,九品最低,即使是我北阳县的县令也不过是正七品而已,换做管理我们郡的郡守,也只有五品,管三郡之地的封疆大吏,才是正四品。”
随着王清流的解释,兄弟几人终于对从三品这个级别有了明确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