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熊为霖便带着一群穿着宽大戏服,戴着瓜皮帽的士绅来到了朱靖垵面前。
“孤就说嘛,天下百姓也都是心向我大明的。”
海兰察闻言,脸色有些阴郁的开口说道。
毕竟,在大明这边,可没有满大人来和他们湖南人抢本就不多的官帽子。
“明贼之兵果真不愧蛮勇之称,相当之善战,尤其是贼军的骑兵,更是韧性十足,不在我索伦兵之下。”
“不必,甘陕绿营乃我大清王牌,岂可用于前锋,前锋还是由湖北,湖南和河南的绿营来打吧!”
他们脸上的表情都满是拘谨,坐的时候更是只敢坐半个屁股。
只要你贪,我就能名正言顺的拿下你,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来。
“当时,我军由于战马体力耗尽,只能选择步战。”
因为,现在他们的子弟也都在岳麓书院中读书呢。
他熊为霖蹉跎半生,虽然在士林中很有名望,但官场上却是极为不顺。
这四万步骑,就是林嗣祥敢开口主动请战的底气。
朱靖垵这话的意思很明确。
或是干脆以反腐为名清理地方官场。
可谓是礼贤下士的开明君主的典范。
“而长沙城,也是已经陷落了!”
因为熊为霖是岳麓书院山长,他要列名单,首选肯定是岳麓书院中的弟子。
这叫熊为霖如何能不激动和兴奋?
朱靖垵微微颔首,然后开口说道。
之所以戴帽子,那是为了挡住被剃的光溜溜的额头。
此生怕是都无法忘怀了!
阿桂闻言,张了张嘴询问道。
既然如此,那双方勾搭在一起,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只要湖南的士绅们,家家都有人在给大明当官,那湖南的局势自然也就稳住了。
在林嗣祥看来,索伦兵虽然能打,但兵力毕竟有限。
双方在金龙镇汇合完毕!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