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眶;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比我画的符丑点,但差不多吧。 江知暮自我肯定地点着头欣赏。 “你那个都快要画到耳朵根的口红是什么意思?cos马戏团小丑?”烛阴看江知暮的眼神多了一丝嫌弃。 你懂什么,这是唇妆风格。 反正母亲之前不把嘴涂满只涂中间的时候是这么说的。 还有之前听宗门女弟子说过一嘴,觉得脸的哪里不完美就在哪里点一个痣…… 江知暮不理烛阴的冷嘲热讽,面无表情地往已经看不清原本样貌的脸上画芝麻大小的“痣”。 “……你,你的脸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麻子?”烛阴没想到自己一个转头的功夫,江知暮的脸从“丑不堪言”变成“面目全非”。 “不是麻子。”你怎么能这么侮辱我的手上技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