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查案,自然能人众多,其中便有擅长分辨气味的嬷嬷。宝银施施然上前,嬷嬷道声“得罪”,便将她的手执过,放在鼻尖下嗅闻。 片刻后,便对着诸人摇头:“这位娘子手上并无桐油或是松香的气味。” 紧接着,又查了送货的小芜,希音坊负责收货的玲珑,负责验货的珍珑,负责分发的燕儿,管理储炭间的宝儿——最后是在宝儿手上,寻出了一丝气味。 宝儿是个生得圆团脸儿的小姑娘,嬷嬷挨个闻嗅时,她便苍白着脸,冷汗涔涔。手被抓住时,脸庞更是血色全无。 她用冻得刺骨的井水拼命搓洗得手都发红了,也没能洗掉指缝掌纹中那刺鼻的气味。 她有些恐惧地环视了现场一周——她生得不美,连到大户人家做婢女都不太够格。混迹乐坊,也只能当个管柴火的底层丫头。邻街的小混混有时会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