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曦月不明白白蕊姬这样做的为了什么,“她一个答应而已,怎么敢先后得嘉贵人,你我还有娴妃的。”
婉茵想了想,“怕是背后有人吧。”
高曦月:“你是说太后娘娘。”
能在皇宫里安排宫女上位,又能给白蕊姬这么大的底气,怕是只有太后了。
婉茵:“太后的儿女还未出嫁,她会在皇上身边安排人也正常。怪不得白蕊姬能得皇上喜欢,怕是太后精心教出来的。”
高曦月拿起琵琶,拨动着弦,“为人棋子,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咸福宫里响起阵阵弦乐,就像当初在王府。
她和曦月都喜欢弹琴奏乐,喜欢诗书礼乐,她们才会是相伴一生的好友。皇上不过是她们平淡生活中的调味。
离了咸福宫,婉茵坐在屋里,看着她在王府期间给王爷画的画像。
顺心:“娘娘是想皇上了?”
婉茵:“帮我收起来吧,王爷如今是皇上了,后妃不能私自藏有皇上的画像。”
顺心:“可是皇上不是说了,娘娘是可以挂着这些画像的。”
婉茵:“皇上说说罢了,但我却不能恃宠而骄。收起来吧,莫要给人留了把柄。”
顺心和一众的宫人拿着画往库里走去。
“小爱,皇上新的形象你随便一套吧。”
“好的姐姐,新的形象已选定面若桃瓣款,形象已覆盖。”
婉茵看着屏幕上白皙细嫩的少年,委屈这副皮囊了,搭给了这样的皇上。
一只小麻雀落在了婉茵的窗台上,她想起了曾经的刀疤,可惜了,她有心想给白蕊姬一个教训,但是有点无能为力。
玉环空间里,婉茵看着一小堆的金子叹了口气,不知道能坚持几年。
顺心走进里屋,看着桌子上一箱的碎金子,满满一箱的金瓜子,金花生。
顺心:“娘娘,这。。。”
婉茵看着顺心,她记得顺心是内务府出来的。
“顺心,你在内务府可有相熟的人?”
顺心:“娘娘,奴婢当年一同进入内务府的有一个相熟的姐妹分在了广储司。”
婉茵惊喜的看着顺心,真是好消息。
“让她来一趟。”
顺心听话的出去了。
皇宫小路上,广储司的宫女听竹满心的激动,她入宫年限不短了,顺心都是淑妃娘娘宫里的掌事大宫女了,自己要是再不努力,将来出了宫怕是只能被额娘嫁给鳏夫了。
听竹走进翊坤宫,华丽至极的宫殿,平常这样的宫殿她都没有机会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