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隽再度僵硬在那里说不出话,满脸愧色,也有些难堪。
安谧莫名的感到委屈愤懑,突然一股火气涌上心头,也忍不住的口不择言了:“说起来,我这段时间所有的不幸都是因为你,之前的先不提,就今天,我先是被你的二婶和堂妹当众为难,又因为你被霍家的人羞辱,怎么不见你那个时候来为我的安危负责?你省省吧,最好离我远远地,能不给我带来麻烦,我就谢谢你了!”
说完这话,她也顾不上和席北谌打招呼,甚至都好似忘了席北谌还在一边,就疾步走向别墅的入口处,随便朝一个方向大步离去。
刚才要换鞋的时候,席北谌还没来得及脱掉她的鞋子,所以她这样走也不影响,就是迈步太大,能看出挺费劲,可她顾不上,只想赶紧走远。
不想和秦隽这样对峙。
席北谌见她这样怼了秦隽就走,并没有丝毫被维护的愉悦,反而心里很沉重。
安谧还是很在意秦隽的,正因为在意,才会计较秦隽没能保护好她,才会说这些算得上是刻薄的话,伤人伤己。
她这样放不下秦隽,他想要靠近,还很难。
这不,因为秦隽影响了她的情绪,她甚至都忘了他就在一边。
秦隽伤害了她让她死心是真的,可秦隽是她所爱,也是真的。
没了安谧,两个男人之间,未免就有些剑拔弩张了。
。
安谧走远了,才想起来席北谌还在那里,她刚才被秦隽气得,都忘了和席北谌说一声再走。
可她是不可能回去和席北谌打招呼的。
正烦躁着,听到有人叫她。
“安谧姐姐!”
是席北谊。
席北谌提着裙子小跑过来,喘了口气才说:“安谧姐姐,我总算腾出手来找你了,你怎么不在宴席上啊,外面的酒会也找不到你,找了一圈了我都,我还以为你走了呢。”
安谧莞尔:“我不喜欢人多,就来这边没什么人的地方待着,不会那么快走,淮安不是都还在里面?我和他一起来,肯定和他一起走啊。”
闻言,席北谊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道:“那也真是难为你了,不喜欢人多还来参加我家的宴会,很无聊吧?”
“还好。”
席北谊四下一看,又纳闷了:“那我哥哥呢?我也找不到他,听爷爷说他端了蛋糕出来找你了,你没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