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车熟路,返回中都城。
林啸刚刚收敛身法,落在火殿之前,便见殿门处一道人影一蹦多高,从里面窜了出来,一边跑着,还一边喊个不停。
“师,师兄!你可回来了!”
看着卓青河如此做法,林啸反倒一愣,不由言道:“我不就是走了三天,何必急成这样?难不成有什么大事发生?”
卓青河跑到近前,围着林啸绕了一圈,又上下打量一番,才道:“啊?檀堂五道提主,和妙心宫门人长街斗剑之后,莫名失踪,这,这还不是大事么?”
“这算个什么大事?仙门中人不要说消失三天,就是消失三年不也稀松平常么?”林啸说着,抬脚便走,“行了,跟我去歇歇,在这戳着作甚!”
说完也不管卓青河,抬脚便往修炼精舍走去。
入得屋中,自然不用林啸动手,卓青河便已翻了两只茶盏,注了茶汤,送到林啸面前,就听他道。
“师兄有所不知,你若打的别人,自然无人担心,可对手是妙心宫的话,莫名失踪,就难免会有些别样猜测了。”
林啸呷了一口茶汤。“以为他们使手段,暗害了我?”
又往旁边的椅子一指,“坐下说话。”
“啊,好,多谢师兄。”卓青河答应一声,落座了又道:“正是此理,如今仙门之中,谁不知师兄你和妙心宫有过,前脚杀了卫容玄不说,那汪松原,正是妙心宫寄予厚望的筑基弟子,如今,却被师兄你打成重伤……”
“重伤了?”林啸随意一问。
“可不是。”卓青河立刻答道:“长街一剑的第二天,这话便从妙心宫驻地传开了,说是汪松原伤势极重,不但使剑的那条胳膊废了,连灵觉都受到重创,不要说恢复如初,就是还能不能继续修行,都不好说。”
听到这话,林啸也不如何意外,毕竟当时出手轻重,自己心中有数,若没这个结果,反倒有些奇怪。
于是冷哼一声,只说道:“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卓青河面上一愣,忽然笑道:“督主也是如此说法,这话简直一模一样。”
说着又道:“不过督主还有半句话。”
林啸不由一问。“哦?督主还有何话?”
卓青河答道:“督主还说,师兄留手,还是看了檀堂面上。”
林啸听着放下茶盏,轻声一叹。“督主不易啊……”
虽然相交不深,日子不长,但从林啸的角度来看,陆光旗作为直属上司,对自己着实不薄,在他手下行走,只管把事做好就行,出了事,还真会帮你兜着。
只可惜,自己终究心不在此。
卓青河稍一点头。“听说师兄忽然失踪,督主才动了真火。”
他一边说着,一边缩了下脖子,像是心有余悸道:“堂中的不少弟兄都说,干了十几几十年,从来没见过督主发这么大的火,直接一掌拍碎了茶盏,气得浑身发颤,转身便入宫去了。”
听到这话,林啸登时有些吃惊,于是道:“怎么,此事还闹到了宫中?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