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立在桌旁的二人,身着浅绯官服,头戴高冠,躬身一礼。
“下官昭宁守备汪书良,别驾窦章,拜见提主。”
林啸手上不停,只说道:“二位客气了,在下初到贵地,本不想多做搅扰,却不想二位来得倒快,若不嫌酒菜简陋,不妨坐下同饮一杯可好?”
说着便往早已准备好的两副碗筷一请。
这倒不是林啸故意拿大,而是他心中清楚,这故忧国的州县两级,与自己熟悉的独风国相比,大概等同郡县。
这昭宁守备一职,说到顶,最多郡守一层。
自己这身皮,显然是在对方之上,而这官场之内,最讲上下尊卑,若太客气,反而不像,不如且将架子做足了再说。
那二人悄悄对视一眼。“下官,恭敬不如从命。”
说着又是一拜,便捡了两个凳角,小心坐了下来。
未及林啸开口,那窦章便已手提酒壶,先给林啸,又给汪书良分别满上,最后才给自己斟了一杯,抬手敬道。
“提主法驾昭宁,我等却使了礼数,借此薄酒,权且赔罪,待到晚间,再摆宴席,与提主接风可好?”
说完连连欠身,手腕一扬,一饮而尽,酒杯亮底之际,便和还举着杯子的汪书良一起看向了林啸。
其中借机试探的意味再明显不过,这酒喝不喝?
喝了,便是承了这面子,咱们客客气气;若不喝,咱们便公事公办,摆明车马地来吧。
林啸见此,面上一笑,将酒杯遥遥一举,与那汪书良一起昂头喝下,待到二人同时一亮酒杯,桌上登时气氛一缓。
“哦?哈哈哈……”
笑过之后,那汪书良亲自持壶,又给林啸满上一杯,因言道。
“下官斗胆一问,不知提主来此,可是有何公干?”
林啸听到这话,心念微动,故意眼睛一斜,看着他轻声笑道。
“守备大人,该知在下官职?”
汪书良面上一怔,和窦章对视一眼,小心道。
“这……檀堂御史,提调千山道一切仙凡诸事……”
林啸哈哈一笑。“既然知道,守备却不该有此一问。”
汪书良和窦章也跟着大笑起来。“是极是极,倒是下官没了分寸!哈哈,该罚,该罚……”
说话间又是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不过林啸心中却是感慨连连。
“原来杜兄这‘闲差’,当真无事不动,动必见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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