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轰隆声越来越小,宁小丫这才好奇问道。
“大哥哥,他们方才那般模样,是担心我们会劫镖吗?”
宇文昊闻言,略显感慨的点点头。
“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每次走镖,便是一路的提心吊胆。这样久而久之,除了自己人外,他们对谁都会是刚才那般模样,警惕、疏离。”
“啊?那做镖师岂不是都很可怜?”
“呵呵,话也不能这么说,生活嘛!万般无奈、诸多选择!能吃饱穿暖已是不易,何况还有钱拿?顶多不过是落下点毛病罢了,很难免。”
“毛病?什么毛病?”
宇文昊哼笑一声,给了小丫头一个你自己体会的眼神。
“职业病!没听过吧?”
宁小丫:…??
“好了,等你以后见得多了,很多道理自然而然也就明白了。”
宇文昊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不怪那些人警惕过头,而是人心的险恶,你个小毛丫头还不懂!以你此时的阅历,即便与你说了,你连信都不会相信。”
“我懂我懂!”
宁小丫也跟着站起身,嘟起小嘴辩解道。
“人心隔肚皮,坏人的脑门上也不会刻一个坏字!对不对?”
“呵呵,记性还挺好。”
宇文昊好笑的拍了拍小丫头的后脑勺。
“话说的是没错,只不过你对这句话的理解,怕是还差点意思。”
宁小丫仰头不解。
“差点意思?”
“你以为坏人只会烧杀抢掠吗?年轻了不是?我问你,若是路遇老人摔倒,要不要扶?”
“当然要扶!”
“若是老人是个善于伪装的杀手呢?”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