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持续到我和余北嘉结婚的时候,我见到了严益。 准确地说是在我临死前见到了他。 我整个人躺在血泊当中,豪车已经被撞的变了形。 严益从大车上下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落魄的样子,竟然还丧心病狂的大笑,这样子就像是要与我同归于尽。 今天是余北嘉的生日,我打算开车去城南给他准备一个惊喜。 没想到的是,冤家路窄遇到了严益,又或者说,这是蓄谋已久的。 那条路虽然偏僻,却也有过路人。 到达市中心医院的时候,我的意识已经变得十分的模糊,只有嘴里还在呢喃着。 护士掏出我的手机拨打紧急联系人的下一秒,不远处的一人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余北嘉望了望不远处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