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香放完话,人已经走出办公室,看方向,应该是去严主席那里。
“苏香——”
史祯祥往门口追了两步,得到对方一个冷冰冰的眼神,他被冻的心脏闷疼,不觉停在原地,不敢再上前。
停顿半晌,他心中更加阴郁,返过身,阴恻恻盯住唐萝。
唐萝被吓住,身体本能往后缩,紧紧抵住椅子,语气变得支支吾吾。
“祯……祯祥哥,你……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你好啊,你是真好啊!”
史祯祥每一个字都咬的极重,说完这句话,他抽身离去,没有再给唐萝一个眼神。
“……”
“他这是什么意思?”
姜萌看热闹不嫌事大,热情为其解读:“就是懒得和你动嘴,以后再出就是大杀招,他让你好自为之呗。”
“你胡说,祯祥哥才不会这么对我,我和他从小一块长大。”
“我们一起经历过被父母赶出门,饿到快死了,一起去郊区的田里掏耗子窝,我们还偷……”
唐萝及时收嘴,恶狠狠反驳姜萌:“总之,我们一起经历过很多很多事,我们之间的感情不是你们这些外人可以理解的,他才不会这么对我,不会的……”
姜萌耸耸肩:“你既然这么自信,那还怕什么?”
“不用你管。”
“哦。”
姜萌懒得痛打落水狗,她只觉得这间办公室有毒,才来一个多月,已经走了两个同事,马上又会走第三个同事。
啧啧,真是轮转的勤快啊。
“咱们老百姓,真呀么真高兴……”
姜萌哼着歌,慢悠悠出门,打算去运输组查查岗。
路过走廊时,远远地,看见严主席门口有个站岗的,蔫了吧唧,丧里丧气。
“哼哼。”
你猜怎么着,心情更好了。
走时,她还不忘摇头,阴阳上一句:“痴男怨女啊。”
运输组最近老实不少,男同志们少挤兑几句话,郭芳能忍则忍了,她不好斗,只想好好生活。
其实说到底,姜萌还要感谢袁大个,要不是当年她镇压得当,这群人不可能轻易就被自己给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