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你们该不会觊觎我的肉体吧!!”
段岩德神色大骇!
夏修染微微的顿了一下,拍了拍段岩德的肩膀,“段兄。”
段岩德:“嗯?”
回头一见是夏修染的时候,他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骤然之间从地上跳了下来,跳的离夏修染很远很远,这才安心一般的,长长松了一口气。
“你们。。。。。。你们这些喜欢男人的人离我远些。。。。。。”
夏修染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那古怪的腔调再一次的从她的口中冒了出来,“滚!”
这又是甲骨文。
带着青铜锈迹的力量猛然间的将那段岩德的身体团到了一起,咕嘟嘟的滚出了好远。
秦牧:“。。。。。。夏兄。。。。。。”
夏修染转头,目色清冷。
“谢谢方才不滚之恩。”秦牧对着夏修染抱拳。
刚刚还以为夏修染对他用了一个甲骨文的“坐”字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这一次她还得了一个“滚”字。
夏修染没有说话,只是胸膛一上一下的起伏着,看样子是被气得不轻。
她转头看了秦牧一眼飞速离去,省得一会儿没忍住,把秦牧也给滚了。
看到夏修染消失在城楼之上的时候,段岩德才悄无声息,神出鬼没的冲到了秦牧的身旁,“牧之啊。。。。。。你们。。。。。。你和夏兄。。。。。。我。。。。。。我的清白。。。。。。”
秦牧轻轻的笑了一下,这笑令他如陌上公子,温润如玉,“段兄。”
见秦牧脸上并没有什么要报复的模样,段岩德这抬头凑到秦牧身边,带着几分送气的模样说道,“如何?牧之,你可为我解惑?”
“滚!”秦牧骤然之间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和夏修染一般的古怪腔调从他的喉咙之中发了出来。
显然这也是甲骨文。
“啊!!好一个夫唱夫随!!”段岩德凄惨的叫声响彻了雁门关的夜。。。。。。
刚刚下了城楼的夏修染忍不住轻声的笑了一下,回首之时,她看见城楼之上秦牧衣衫纷飞。。。。。。
翩翩我公子,机巧忽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