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够拥有豫州,嘿嘿,那日后人才还能少得了吗?
有了足够强大的人才,己军即便比之洪翔军,恐怕也不逞多让了吧?!
……
济南城北部三十里处。
“老大,黑山那边的弟兄回来了,说卞喜与陶升都老老实实地回到黑山了。”眭固手下的亲信,喜滋滋地对眭固道。
眭固傲然笑道:“算他们识相!”说罢,看了看一旁目光呆滞的张燕,冷笑讥讽道:“哼,张燕,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让你的左膀右臂都回老家与黑山留守的那群老弱病残作伴去了,你准备怎么谢我啊?”
张燕呆滞的目光盯着前方,一言不发。他此刻神志昏沉,依然处在药物的控制下,无法自主。
眭固见状哈哈大笑,走到张燕身前,一巴掌抽在张燕那威严的脸庞上。
“啪!”张燕身子一歪,差点跌倒在地。
“老大威武!”亲信大笑着高声称赞道。
“哼,这不算什么。等我彻底掌控大军之后,我会让他神志清醒地看到,我是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随意抽打他的脸的。到时候他若求饶,像狗一样求我,我就赏他个全尸。否则的话么,哼哼。”眭固面露狠厉之色地冷笑道。
当初为了获得张燕的信任,他委曲求全,只求能够接近张燕。
而张燕其实也并未如何对他,只是在起初时对他有些防备之心,后来见他宛若一条忠诚的狗一般效忠自己,便慢慢接受了他。
即便他后来多次与张燕顶撞,张燕虽然恼怒,却也念着旧情并未如何处置他,依旧对他信任有加。
可惜他不念张燕的宽容大度,只记得当初自己委曲求全所受的内心屈辱,这令他耿耿于怀直到现在。
“报,左髭丈八大人求见大帅。”帐外手下人忽然大声通传道。
眭固收起对张燕的怨恨,将张燕身体摆正,然后对亲信道:“让左髭丈八进来吧。”
亲信答应一声,出门而去。
不一会,一个人高马大的彪悍男子傲然入帐。
他,就是左髭丈八。
“眭固,我来拜见一下张燕大帅。你没意见吧?”左髭丈八入帐后,大咧咧地走到眭固面前,瓮声瓮气地道。
眭固闻声眉头微皱,答非所问地道:“眼下大帅身体不佳,一切事务由我全权处理。这你是知道的。”
左髭丈八当枪匹马来到眭固大营中,拜见张燕,根本没把眭固看在眼中,闻言傲然讥讽道:“在我心中,张燕永远是我的大帅。而你眭固,哼,你总该清楚自己的身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