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后,秦时天天给青芜带皇城里的小吃,顺便来蹭饭,再趁机与青芜亲近,宫人司空见惯,就觉皇上真是太宠这位兵马司!
自认不比秦时差的臣子非常不服气,就想使绊子,奈何刚有这想法,轻则左脚拌右脚喝水塞牙,重则摔胳膊断腿血光之灾,这些全落生眼里。
在青芜又一次为灾情忍不住叹气时,生直言,“妻主,纳了兵马司或可一试!”
青芜快速抬头瞄一眼生,之前没有立即答应秦时,想着其他人都在为自己奔走,这期间再娶新人,总觉愧疚。
为什么没有阻止秦时靠近,喜欢和二货闹是一方面,还有其他层面考量,媚眼里突然生出水汽,“生,我”
生打断青芜要说之言,“妻主如今身份不同,考虑事情自然不能随心所欲,已经很委屈!若是实在难安,是时候给家里再添丁。”
说完吻去泪意,抱青芜走向寝榻。
青芜前两年就想生孩子,几人一直没答应,现在松口,立马激动忘记刚刚事开始扯生衣服,“好啊!快!”
粉润肌肤沁出香汗,半途想起一事,“避子丹,药效,过了没有?”
生顾不上回答,堵住娇唇,好一番激烈勇猛。
没等到回答,青芜追问,“夫郎~”出口的却是媚声袅袅。
身下身体看过无数次也要了无数次,可次次能锁住自己,一刻不想停!
寝榻一圈红色纱幔飘飘荡荡,隐约露出交叠身影,胶着不分离。
一夜放纵!
翌日,下了早朝,秦时又乐呵呵送小吃,送完必有一问,“皇上,想好什么时候娶我了吗?”
之前没回答,今天青芜从龙案上抬头,仔细端详秦时,朗眉星目,漆黑的瞳仁干净纯澈,盛满期待欢欣,生活里有这么个心思纯粹之人也不错!
出口却是,“我想借你气运,你可愿意?”
秦时眨眼好奇询问,“怎么借?是不是娶我?”边说边爪子不安分抓住小手。
青芜没甩开,目光落在镶嵌一起的手上,“是!”
秦时立马兴奋挤青芜椅子上,大脑袋不要脸拱青芜颈侧,完全不带想会有什么后果回。
“真的?太好了!急要吗?我现在就给你!”不等说完双手开始扯腰带!
青芜无语忙按住秦时,难得在二货面前脸红,眼睫快速扇动,“等国师做完法事再,再行事!”
秦时顿时看痴,心肝噗通狂跳,抱住绵软娇躯一通索吻。
“皇上,法事安排在什么时候?”
“听国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