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统领,这个……这个是陈大人派人递来的。”
少年支支吾吾,面露几分难色。
“哼,真是世风日下,一个卖艺的伶人都能操弄国事。”大统领嗤笑一声,朝地上碎了一口吐沫。
“大统领,慎言慎言啊。”少年略带慌张的提醒道。
大统领不以为然,冷笑了一声,旋即伸手接过少年手里的卷轴,扫了几眼,大统领微眯着眼睛,闪过一丝狐疑:“这次参加唱经法会的人员,全部清点过吗?”
“回禀大统领,都清点过了,一共有四百零八人。”
“嗯,”男子点点头,沉思片刻后忽然一怔,又继续问道:“大皇子那边有什么吩咐吗?”
“大皇子自从被皇上殿内斥责过后,就一直闭门不出,听说从早到晚就呆在寝宫里抄录经文,研习佛法,并未召集任何人议事。”少年低垂着脑袋,恭谨答复。
大统领默不作声,半响之后才淡淡说道:“知道了,退下吧。”
“是。”少年应声,躬身告退。
少年离开后,院内再度恢复了安静。
大统领凝视着手中的卷轴,目光越发深邃。
“看来你们的皇上越来越配不上鸦军了。”
金色斑驳的夕阳下徐徐行来两人。
二人皆着一身朴素外衫,打扮如同街边市井的小贩,但眉宇之间卓尔不凡,特别是身位稍前的中年男子,不仅气势凌冽,而且隐隐散发出迫人的威压。
“安盟主,刘先生,听人劝吃饱饭。”
大统领立刻认出来者,语气中明显带着不满。
“呵呵,一个地方待久了闷得慌,出来透透气、见见阳光,再者这里不是还有大统领吗?”
安景淮轻笑一声,浑厚嗓音中蕴含着某种令人信服的力量。好似真如他所言那般,不过出来散散步,而大统领的担忧不过危言耸听。
大统领眉头紧锁,注视着二人径直走来。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谁曾想李存勖苦苦寻而不得的安景淮和刘富贵竟然就在鸦军的大本营!
安景淮走近之后,饶有兴致的扫视了一番周围的环境,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上老板的问候不知道合不合大统领的胃口。”
闻言,大统领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语气故作讶异:“哦?问候?这问候还真是大手笔啊。”
三千两白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