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蒙在内心想骂人。
“老子就没有见过这么不要命的女人,老子想抽你屁股。”
到底是心理活动,没敢说出来。
二十分钟之后,苏非被罗蒙强制性送上了去到对岸的快艇。
同行的还有宋兴航和邱珍珍。
三十分钟之后,在听海峰下南边的乱石堆里,找到了刘清源。
整个人摔得血肉模糊,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
凌晨12点55分,凯文那边来了令人沮丧的消息。
“对不住了哥,对手太狡猾了,他在反追踪程序里设置了不知名病毒,我中招了,哥,我需要时间。”
凌晨一点,各路人马收队。
宋远航被送到了医院,他之所以昏迷不醒,是因为刘清源给他注射了麻醉剂。
凌晨一点半,市疾控中心,罗蒙见到了苏非。
此时,她正坐在椅子上休息。
跟苏非的淡定相比,跟她一起来的邱珍珍就显得慌乱得多。
她无比忧虑地说。
“警官,听说见血感染的机率很大,我这脖子上见血了,可咋办?”
罗蒙不知道怎么说,倒是苏非开了口。
“别怕,医生不是说了吗?只要你没和他上过床,亲过嘴,感染的机率就不大,放宽心一点。
你着急也没有用,该来它必然会来,不该来它必然也不会来。”
邱珍珍并不领情。
“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这是没出血,当然感染率低了,我这都出了血的。”
苏非一股火噌噌噌地往外冒。
“邱珍珍,你是出了血的,不是刀割的吗?再说了,要不是我救了你的命,你早就和刘清源去另一个世界见面了。你这不感激,还特么的嘴贱。”
邱珍珍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我有求你救我吗?不是你自愿的吗?再说了,人民警察为人民,我们平时交税养活你们,关键时候人民的生命财产受到了威胁,你们不出场谁出场,难道不成我们交税养闲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