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指的哪件事?”
钱蓉伸手拿过一瓶红酒,看了看,然后不满的咂了咂嘴。
“刚才没必要与他们喝那杯酒,你饶他们一命就是对他们最大的施舍。
只要你保持足够的神秘,足够的威严,他们以后便会敬你如神明。
你要快速适应你现在的身份。”
司仁轻轻抽了抽鼻子。
“我什么身份?我就一普通人。
最多现在披着官家的衣服,吃上皇粮了。”
钱蓉瞥了他一眼,淡然说道。
“不出三天,你的名字就会在赣江上层流传开。
你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代表着我们钱家。”
司仁收起笑容,与钱蓉拉开了一定距离。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钱蓉撩了撩头发。
“我说的还不清楚吗?
你是我们钱家推出来的代言人。
我爷爷明天就应该对外公布了。”
司仁没有说话,将烟叼在嘴里点燃。
自己只是来赣江省扩建分公司,钱自来搞什么鬼,说好了双方合作,怎么变成代言人了。
目前看来,在赣江的地界上,自己可以畅通无阻,但自己不可能永远留在这。
身上打上钱家的标签,去到其他省份将举步维艰。
自己要拒绝吗?拒绝的后果是自己可以承受的吗?
钱蓉见司仁脸上阴晴不定,轻轻摇了摇头。
“有多少人为了这个名头争的头破血流。
你知道不知道,搭上我们钱家,就相当于搭上天梯,在最短的时间内可以走到你想象不到的高度。”
司仁猛吸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
“钱蓉,我是什么人你应该清楚的。
我对权利没有兴趣。
而且,我讨厌勾心斗角,尔虞我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