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扫了一眼堆积着文件的办公桌,显然这地方与喝茶完全挂不上勾。
男人垂下左手不可察觉的勾了一下。
他还以为是温渡喜欢芦荟,故给他弄了一盆过来摆着。
原来祁东笙那也有一盆,温渡还是刻意为了那人种的?
傅永宁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冷颤,扫了一眼头顶的空调。
怎么突然感觉有些冷,是他的错觉吗。
“我不喝茶。”
傅承声音淡淡,将先前的被傅永宁扯偏的话题拉回正轨。
只是对比起先前,某人现在都心情显然有些不悦。
“不确定沈家是否内乱,现在已经出现了新情况。”
男人抬脚来到桌前,将几分文件自文件夹中抽出。
“之前我和温渡去公益拍摄时,我这边得到了一个消息,我已经和你说过。”
傅承声音沉了下去,“在沈家已经开始动工的工地上,有人看到了江家的人。”
“如果结合沈家现在的情况这么一想,我倒是隐约有个猜测了。现在江家大势已去,不过是闹不出来什么动静的一只老鼠。反倒是江家的一个人……”
傅永宁仰起头,用手腕上挂着的皮筋扎起披散的头发,淡粉的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名字:“江希饶。”
傅承眼底骤然暗了下去:“她和沈家,进行了什么交易。”
又为什么是沈家?
“恭喜。”
傅永宁勾唇,眼里晦暗神色翻涌,似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般合掌轻拍。
“这次的麻烦好像是冲你来的,亦或是,一直都是冲你来的,我亲爱的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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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芦荟
傅永宁:对,就是故意的(微笑)
ps:小叔和祁老板的故事还挺复杂的,磕的人多我可以安排一下下番外(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