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秃头男人重重的摔在地上,他的胸膛微弱的起伏着,身上满是细小的伤口,几乎染成了一个血人。
“虽然……”
为首的白袍男子缓缓开口道:
“虽然大家已经敢非常大胆的反抗不公了,但不公之事,仍然遍布我们的世界!”
“今天,我们就有邻居遭遇到了不公,他的女儿被这个光头男人强奸致死,但雷多镇的法官却放过了这个光头男人……只因这个男人给法官付了足够多的酬金。”
“世界不公,我们就替世界公平!”
“所以,这个光头男人理应受到惩罚,我们今天找到了遇害女孩的父亲……”
随着白袍男子声音落下,
一个身材干瘦的中年男人缓缓走上祭坛,看来他就是遇害女孩的父亲了。
“来吧,”
白袍男子走到干瘦男人面前,
他拍了拍干瘦男人的肩膀,声音低沉而有力:“去找回你的公平吧!”
这位父亲犹豫了一下,
他的眼神虽然满是仇恨,但却仍然带着一丝踌躇,他看着白袍男子,沉声问道:
“我不可以直接用刀子杀了他吗?”
“当然可以杀他。”
白袍男子的面具瞳孔里释放着诡异的光芒,“但是……必须采用公平的方式。”
呼呼——
寒风变大了,
“明白了。”
这位父亲深吸一口气,他的眼神不再踌躇和犹豫,而是带上了一抹坚定。
随后,他一步步朝光头男人走去。
李寒窑看着眼前的画面,
他的眼角微微抽搐,
这群人……绝对是疯子!
……
低矮的土屋里,
啪啪啪——
睡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