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非得我把你给霍霍掉,你才能开心是吧?
“谭,你老实说,你对瑞秋做什么了?这几天她都不怎么理我了……”
这边任性的安吉才刚刚安静下来,那头的妮哈就又不开心了。
“我能做些什么?我什么也没做啊,平常你不都看见了吗!”
说实在的,如果我真的能搞懂瑞秋的意图,那我也不用计划着带着她回墨西哥了。
世界上的射击天才多了去了,哪儿还能找不到个有天赋的徒弟不是?
“我不管,既然你想带走她,那就得补偿我!”
“我没记错的话,这三个都是我们带回来的吧?”
“我不管,你就说补偿不补偿吧!”
这特么的,女人一犯起混来,真是没有道理可讲。
“行行行,你说吧,你要什么?”
“……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电话通知你!”
得,钱没挣到不说,还倒欠人家一个人情。
感情是感情,交易归交易,妮哈这死妮子分的还真清楚……
“随你开心就好,记得到时候只要别让我去送死就行。”
我再也不可能是从前的我了,谁会傻到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
我们在北极圈内待了近半个月,直到这天妮哈接到了兰伯特的电话。
“谭,明天咱们就得离开,美国那边派人过来了……”
“来就来呗,关我们什么——厚礼蟹!”
半个月的时间里,我已经将安德鲁的那件事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谈情说爱训徒弟赏极光外加和兄弟们一起狩猎的惬意日子,让我开心的有些忘乎所以了。
“我去通知他们!”
妈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了个我最上头的时候。
狗日的美国佬,你们是真该死啊!
“什么玩意儿,明天就走?”
“不是玩的好好的吗,到底出什么事了?”
不仅是我玩的忘乎所以,看来表哥等人的记性也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