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严重,也是满屋子的外星人吗?”
不仅我和秃鹫震惊了,就连我幻想出来的“安吉”也一脸诧异地望向了维克多。
这特么的,嗑儿真硬,唠不动。
……
接着一连又过了好些天,我幻想出来的对象开始逐渐变得诡异起来。
我好不容易给磨没了的暴虐之气渐渐又有了复苏的迹象。
只因为女人出现的频率越来越少,即便我怎么使劲,也不能把现在身边的糙汉子给变回美丽动人的媳妇儿们。
“老谭,你这泡尿尿得可够久的。咱们都这么多年的兄弟了,你说你害什么羞啊……”
我不是尿不尽,也不是前列腺有什么问题,主要是实在不想去看谢蛟躺在我床上那姿势。
他那糙手一直在长满腿毛的大腿上撩拨,简直没法看,太特么辣眼睛了,多瞅一眼我都怕眼睛会瞎。
不仅是谢蛟,但凡我印象深刻的男性就没有没露过面的,一个个都摆足了各种极尽妖娆的撩人姿势,不要命的诱惑我。
鬼知道那个时候我是怎么挺过来的。
妹子们消失了,失眠的症状却回来了,睁眼半宿,一点儿睡意也没。
直到一天晚上,床尾铁栅栏上的电磁锁突然“咔”的一声就解开了。
我还寻思怎么大半夜的还停电了呢,窗外突然就起了亮光。
火红光线照亮我牢房的时候,刹那间我看到了刘吉吉满脸是血地站在了我床前,睁着两只死鱼眼死死地盯着我。
当即就给我吓了一激灵,从床上跳了起来,对着空气就一拳头挥了过去。
刘吉吉没了,我的理智也回来了。
刘吉吉不是关键,幻觉也不是关键。
关键是大晚上的,窗外哪儿来的光亮?
我转身就要去窗口看看是发生了啥情况,突然间“轰”的一声,牢房门给人暴力炸裂了开来。
“老谭,我们来救——”
“你滚一边儿去!老公……呜呜……老公,我来救你了!”
虽然我的耳朵里一直都在嗡嗡响,但仍旧清晰地听到了谢蛟和索菲亚的声音。
“我得救了?!!”
直到索菲亚飞扑进我的怀里,闻到她特有的体香我才清醒了过来。
“老公,给,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