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轻松解决了工人躁动问题,还给大家都提供了新的收入。
这样一来,谁都没有理由能拒绝了。
只是萧明志也有些感慨:“陆怀安这个人呐,就是太胆大了。”
这可是全国第一号!
这是一种全新的市场形式,倘若成功建立,他们南坪市就成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了。
是好是坏?谁也不敢保证。
为了这件事,市里也连续开了半个月的会。
最后,还是萧明志讲了一番话:“诺亚纺织厂扭亏为盈,陆厂长带领工人们,盘活了一摊死水……综合这些成绩,市里应该给予这样的同志各方面的帮助,达到我们去年商议的成果:城乡企业营利翻番的伟大目标!”
所有人疯狂鼓掌,这事,就这么敲定下来。
服装批发市场的场地这边还得腾出来,原先占用作为仓库的厂家也都得挪位置。
屋顶还需要修缮,不能三天两头地漏雨。
墙皮剥落的地方也需要修补,剪彩这天领导们肯定都会来,还会有记者过来拍摄,总不能破破烂烂的,传出去都惹人笑话。
这可都是需要费心费力费钱的活儿。
陆怀安忙得脚不沾地,这天跟人喝了一场酒,终于劝服了最后一个厂子把摊位腾出来,他都喝得有些高了。
回家后,沈如芸心疼不已,给他倒了醒酒茶又帮他倒了热水让他洗脸。
看着他脱衣服有些费力,沈如芸便想上前帮他脱下来。
结果刚一靠近,被这股浓烈的酒劲一冲,她立刻有些不适。
微微蹙着眉,沈如芸屏住呼吸,艰难地帮陆怀安脱下了外衣。
随手擦了把脸,陆怀安才发现她离他远远的,甚至打开窗大口呼吸。
他搁下毛巾,打了个酒嗝走过去:“你咋了?”
“我……呕……”
沈如芸一回头就闻到他身上刺鼻的酒味,加着干呕了几下。
这一下,俩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