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自从江渊把考题交给自己后,他就一直在贡院,并没有出来过,府上的仆人也没有去过贡院,他的府上哪里来的考题?
卢忠点点头,答道:“的确,不过此人身份诡秘,来历不明,臣到现在只查到此人名为朱康,京城人士,但是家住哪里,家中有什么人,臣都还没有查出来过。”
“你说谁?朱康吗?”朱祁钰一时间听着耳熟,向卢忠确认道。
“是的,此人名为朱康,曾在贡院门口提到过他知道今年会试的时文题目,但是此人的来历,臣目前还一无所知,请陛下降罪。”卢忠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朱祁钰听他提到贡院,这才想起来这个朱康到底是谁,不禁有些尴尬,道:“既然不好查,那就不必查了,这个朱康朕知道是谁,回头朕会亲自去问他的。”
今天随侍的大太监是兴安,他自然知道朱康是谁,听到卢忠提到这个名字,忍不住就想笑,但最终还是憋了回去,并没有发出声音。
“臣遵旨。”卢忠立刻答应了下来。
既然皇帝知道是谁,那他就不必操心此事了,反正这个朱康难查得很,手底下的人费尽心思去查,也只是查到他是京城人士,剩下的什么都查不到,皇帝担下此事,他们锦衣卫也可以轻松一点。
事情说完了,朱祁钰也不想让卢忠因为这点事过来一趟,随口问道:“草原上最近有什么消息?”
卢忠回答道:“目前草原上的冰雪还没融化,瓦剌和鞑靼都在过冬,如今并没有什么动作。”
“那建州三卫呢?朕算着时间,他们已经该出发了吧?”朱祁钰继续问道。
“前日传来的消息,说是李满住已经开始整理粮草了。”卢忠跟着回答道。
“怎么还在整理粮草。”朱祁钰不悦道。
卢忠为难了,轻声道:“这个臣就不知道了。”
见卢忠为难,朱祁钰摆摆手,道:“朕只是在自言自语,不是在和你说话。”
“哦。”卢忠应了一声。
朱祁钰想了想,问道:“最近还有什么消息要上报的?”
“大事没有,趣事倒是有一个。”卢忠回答道。
“什么趣事?说来听听。”朱祁钰一听有趣事,也就来了兴趣,对着卢忠吩咐道。
卢忠笑嘻嘻地回答道:“这阵子会试,京师不是举子比较多么?臣听说护卫将军张輗曾经去拜访过一个叫王越的大名府举子,据说是替英国公府的四小姐提亲,但是最后没成功,二人闹得不欢而散,张都督回府之后还被四小姐打了几下,所以这阵子张都督没来上朝,不是因为旧伤复发,而是四小姐张覃打的。”
“呵呵,这个张覃啊,连她二叔都敢打,这下子算是彻底嫁不出去喽。”朱祁钰也是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