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是压呢,还是杀呢?
不是人越老越爱权,而是越有权越爱权!坐上那张椅子,谁又会轻易下来?谁又甘心下来?
所以啊~,一旦我夜君的身份被他们知晓,我会立刻从一国储君,转变成最大的威胁者。
彼时朝局动荡,人心不稳、朝臣站队,你猜父皇会如何做?”
红姜听完有些不解。
“可至目前为止,知晓您圣境实力的,除了我们自己人外,也只有寥寥大齐皇室的几人而已。他们总不会四处宣扬您的修为吧?”
“有些事,你个小丫头片子还不清楚,所以也不会懂。”
宇文昊再次看向红姜。
“偏偏是他们认为我只有先天中后期的实力,这才觉得事有可为。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他们也伤不到我,唯一能改变的,就是我对他们的态度了。”
“夜君……。”
红姜上前一步,有些心疼的看着宇文昊,随即眼神一冷,心中杀机暴涨。
“既如此,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趁时间尚还来得及,召集我天下会所有高手,将去往燕楚的所有人全部格杀!如此一来,您的身份便可守住。”
“呵呵。”
宇文昊笑着捏了下红姜充满杀气的小脸。
“百密尚有一疏,不过是拖延一些时间罢了,又何必造这种杀孽?况且我们大部分人此刻都在赵蜀,又岂能轻动?”
“那您的意思是,不管了?”
“咳!多少还是要管管的。这样,你与野衣商量一下,动用咱们情报阁的人,将一些大嘴巴我长相之人除了便可,至于其他的…顺其自然吧。”
红姜唇角上扬,欠身一礼。
“遵夜君令!”
“真白。”
“什么?”
“没什么,至于皇姐和青霜那边,沿途让咱们的人策应着点就行。无性命之忧,无需现身。”
“是~。”
“齐凤呢?何时回来?”
“按计划理应也是今日返回,许是被这场雨耽搁了行程。”
“一共损失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