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封信末尾,皆署着他墨尘的名字,笔锋凌厉,仿佛不容置疑。
帐内众人闻讯赶来,围在案旁议论纷纷。
墨尘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侧,沉默不语,既不辩解,也不抬头,只是静静听着四周的喧嚣。
“这些信从何而来?”
一名老将率先发问:“字迹虽像墨尘的手笔,可这内容未免太详尽。”
“秘境一战,连我等都未必知晓魔气锁链的细节,他若真与天道残魂勾结,如何能写得如此清楚?”
程锋点头,接过话头:“这些信是昨夜巡逻的斥候从营外一处隐秘石洞中找到的。”
“石洞里还有半截烧焦的令牌,上刻天道残魂的符文。送信之人声称,墨尘曾在那石洞与人密会。”
此言一出,帐内哗然。
几名将士上前一步,指着墨尘质问道:“你若清白,为何不开口?这些信摆在眼前,你总该说点什么!”
另一人冷笑:“莫不是心虚,才哑口无言?”
墨尘依旧沉默。
他抬起头,扫了一眼那叠书信,随后又垂下视线。
一名年轻将士按捺不住,拍案道:“墨尘,你平日里沉默寡言,大家都敬你是张大人的心腹。可如今证据确凿,你若再不开口,便是默认!”
程锋皱眉,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他走到墨尘面前:“墨尘,我信你对大人忠心。可这些信件细节缜密,非亲历之人写不出来。你若有隐情,现在说出来,我还能为你说话。”
墨尘终于动了动。
“这些信,不是我写的。”
“你若无辜,总该拿出证据反驳!光凭一句‘不是我写的’,谁能信你?”
一名老将忍不住插话:“墨尘,你若真没做过这些事,总该说说自己的行踪。秘境之后,你去了何处?夜半时分,又在何地?若能证明清白,这些信便是伪造!”
墨尘沉默片刻,终于开口:“秘境之后,我奉大人之命查探边境异动。
夜半时分,我在营外巡查,未曾靠近大人帐内。
至于古籍残卷,大人从秘境带回后,一直由他亲自保管,我从未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