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不喝吗?”
秦寒玖一个眼刀子甩过去,木西浑身一冷,跑回去找郁瑾。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秦寒玖才看向秦安。
小丫头规规矩矩地坐好,目光紧张又忐忑地盯着他手里的药。
生怕一个不注意,他就把它砸了。
秦寒玖将药放在桌子上,双腿交叠,明明一脸苍白的病态,精神萎靡,却仍旧强大不能忽视。
“老婆,你很高兴啊。”
秦安立刻收敛笑容。
乖得像个三好学生:“玖玖,你能好起来我当然高兴。”
“嗯,我知道。”
可是我并不高兴。
“你出去吧,我静一静。”
秦寒玖将药递到她手里,转身朝楼上走。
背影消瘦单薄、孤寂哀凉。
秦安看着,湿了眼眶。
甚至还有一丝迷茫。
如果,他忘了她,不再爱她,哪里才是她的家、她的根。
如果,他爱上了别人,她该怎么活啊。
蜷缩在沙发上,像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紧紧抱着自己,汲取最后一丝温暖。
中午,秦安上楼,发现他躺在真皮椅上睡着了,唇角有一丝血迹。
旁边的垃圾桶里装满纸巾,被染成黑红色。
秦安站在他身边,缓缓打开药瓶。
还没碰到他,便犹如野兽般警惕地睁开眼睛。
看清她的动作,笑了。
“就这么迫不及待?”
秦安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