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沈沛言这波骚操作,他根本懒得理会。
“那有时间打听一下?”
秦寒玖垂眸看着她亮晶晶的眸子,像盛着星辰,璀璨瑰丽。
香香软软地靠在自己怀里,像一朵云,抱起来都是软软清香。
无奈地捏着她的鼻头:“因为你,我都快成八婆了。”
“哪有,”秦安抱着他的脖子满脸亲,“你这叫体恤兄弟,平易近人,有人情味,我爱得不得了,奖励一个么么哒。”
骨节分明犹如艺术品的指尖抵着她的额头:“油嘴滑舌!”
前排开车的金易深以为然地点头。
想想曾经那个话不多说、高冷禁欲不食人间烟火、神祗一样的男人,再看看现在这个因为老婆一句话,就要去打听兄弟感情生活的狗男人,泪流满脸。
从神坛跌下,为一个女人折腰拜倒,这样真的好吗?
果然,爱情是能令人腐败的催化剂。
鼻头嗅了嗅,这爱情的酸臭味啊。
哎哟
求九爷您做个神吧,带着夫人飞升也成,别撑死他们。
忍无可忍地将隔板升起来,眼不见为净。
秦安偷笑,覆在他耳边说悄悄话:“玖玖老公,我好想你啊。”
明明才离开四天,可是她感觉过了好久。
秦寒玖掐着她的腰肢,桃花眼中一片汪洋情谊,浮浮沉沉,似乎要将她溺毙在里面。
再加上这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和喉结……
不行了不行了,再看下去就要流鼻血了。
秦寒玖低笑,胸膛随着笑声起伏,一下一下敲击着她的耳膜。
“老婆,要看内在,不要看皮囊。”
秦安抽出一瓶水咕哝喝了两口:“我这两天上火。”
“那晚上回去我帮你灭火。”
“……”
窝草,这什么虎狼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