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许意让她拉横幅的时候,她就回味过来了。
这个许意不就是白嫖他们吗!
给他们五十块,让他们住在招待所,接着不给钱就想让他们拉横幅搞垮萧铎。
也太奸诈了。
要搞垮就一起出来搞垮啊,凭什么只让他们出手呢?
城里人就是心眼多。
“妈!”萧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这时有个八卦的狗仔队还没走,恰好听到李玉兰的话,觉得可能有新闻价值,赶紧上前访问李玉兰,“这位女士,你刚刚说这件事跟许意有关系?是真的?”
李玉兰也是看过不少撕逼剧的人。
她直接朝记者摊手,“钱呢?没钱你让我爆什么料啊,你们狗仔队要爆料不是要给钱么”
狗仔队:“……”
真想骂人。
许意这种咖位的料才值多少钱啊。
不过他还是勉强给李玉兰转了几百块,“这样可以说了吧。”
李玉兰尝到甜头后,开始捏造许意陷害萧铎的事情,还说许意教唆自己儿子萧期去敲门,想偷萧铎的资料等等,编得狗仔队差点都相信了。
直到李玉兰越编越夸张后,狗仔队忍不住打断了,“大婶,你是不是说的有点过分了,怎么还知道许意在家的事情呢?你躲他床底了?”
连人家几天不洗澡都知道。
也太能吹了吧!
李玉兰心虚道:“反正就这么多了,我不跟你说了!”
狗仔队翻了个白眼,总觉得自己几百块喂了狗。
恒星其中一个办公室内,萧建国有些忐忑不安地坐在沙发上。
他从来没有坐过质量这么好的沙发,有些担心把沙发坐脏了。
“萧铎什么时候才来啊?”萧建国有些不安地问道。
刚问完,他就看到一直被自己忽略的大儿子浑身贵气地从不远处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