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是脱不开干系,但实际从根本上和动机上考虑,就已经和杀害步欢这件事沾不了半点了。
然后用这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事情来制造出自己和步难明面上的矛盾,就能够让人觉得,步难落网的事情与他毫无关联。
从而打消王座上那位对他的怀疑。
也能够以一个路人的身份安心吞掉最大的利益。
“啧啧。”
白忘冬感慨地看着他。
又是忍不住拍了两下手。
“太厉害了,真的太厉害了。”
南堰宠辱不惊,淡淡说道:“本官只是提供了你一个位置所在,所有的计划都是你做的,你才厉害。”
“当然了!”
白忘冬毫不犹豫点头,指着面具说道。
“我说的就是我自己啊,难不成你觉得我说的是你吗?别太自恋了,南大人。”
这笑声轻佻,让南堰眼皮跳了一下。
“你今天来找我,不是为了说这些的吧?”
“可以是,也可以不是。”
“模棱两可的答案没有意思,如果我没记错,你让我做的事情我已经做完了吧。”
虽然他从步难落网这件事当中获得了足够的利益。
但投效太子这件事也让他从某种意义上有了巨大的损失。
说实话,至少在他看来,这场交易是绝对公平的。
他的付出和收获都是一样的多。
所以……
“我没有义务再给你多余的报酬,替你做更多的事。”
南堰淡淡道。
“你可以出去了。”
“我说过了,可以是也可以不是。”
白忘冬放下手,脚下轻轻一蹬,从假山上缓缓跳下来,稳稳落地,来到了南堰的面前,和他仅仅只有一步之遥。
他微微歪头。
“我今日来仅仅就是为了给按时付清报酬的客人做一个回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