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还记得白忘冬那日和他说的话。
“我们这些人也不是什么都没干吧。”
“呵。”
白忘冬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端起剩下的粥一饮而尽。
余衫和余姝没留多久就走了。
毕竟余衫这些天的确是太累了,也该回去好好休息休息了。
坐在院子当中,白忘冬的表情逐渐平静下来。
他手指轻轻点击着石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步难的落幕,意味着的是第二幕的结束。
但这并不是到了故事的末尾,反而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这个故事的走向通向什么地方,只有他自己说了算。
白忘冬嘴角微微勾起,眼睛紧紧眯住,手掌轻轻摩挲着下巴,在脑海当中构思着接下来的画面。
既然第二幕已经落下了帷幕。
戏台上的角色也都一一散去。
那么接下来展开的应该就是第三幕了吧。
他为什么要对步难下手,为什么会那么精准的知道步难的秘密放在什么地方,又为什么会那么自信地应承下了寒枕的要求。
故事的第三幕。
要换一个新的主角来讲了。
白忘冬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浓郁。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真正的猎手从一开始就藏在故事中最不起眼的角落。
他早就说过了吧。
这座城……
“还真是无可救药啊。”
果然。
大慈大悲。
他不远千里来到这里,就是来给它治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