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老杨在山上就跟着贺文钊。
这一波被裁,肯定是铁板钉钉的了。
“我说你还要什么女眷,找人干活,男人不也一样,力气好,还不挑剔,还不要事情,找个女人来干活,那不是没事儿给自己添堵么。”
听到于静这么说,姜小米笑道,“你以为你像你啊,那么难带。”
“诶,要不我去给你干活得……”
当然是开玩笑的。
做老师多好,听着就有文化。
没多久,贺文钊和老杨来了。
老杨的脸上满是局促,一看就知道于静说得话没错了。
这波下岗风吹到了老杨这边。
“我让老杨和他爱人孩子去找景阳,今晚先去车站招待所住一晚。”
姜小米也就不继续逗留了。
老杨的孩子有十来岁了,看起来虎头虎脑的,从岩石厂出来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以为是带他出来玩。
老杨忧心忡忡,“我和孩子妈吃点苦没事
儿,但是孩子不能不念书,贺工,你看……”
“孩子念书的事情,我来想办法,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城里这边只能借读,”作为城建局的领导,让小杨来城建局下边的学下借读肯定是没问题的,但说和其城里的孩子一个待遇,恐怕没那么容易了。
“能借读就好,”老杨松了口气,“小学毕业就不错……”
“爸,我还要读初中的,”小杨虎头虎脑地反驳。
老杨给弄得不好意思了。
到了乔茉香家,正好是开饭时间,看到贺文钊和姜小米没打招呼就带了个人回来,依然热情招待。
“没什么菜,只能伴着酱吃了。”
“好像啊,”老杨媳妇儿腼腆道,“拌面条一定更香。”
“还真不是我吹牛,这酱啊,最近卖得特别好,拌面条拌饭加馒头,那是真的香。”乔茉香和老杨媳妇儿一下子就拉近了距离。
两人跟着去隔壁房间,看刚炒好的酱。
“媳妇儿,喝水,”贺文钊端了杯水给姜小米,小声道,“我看老杨媳妇儿挺好的,要不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