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这么说是没错。”
陈有容叹了口气,说道:“不过咱们院儿的人,也是够冷漠的。”
这是真真的应了那句,人走茶凉啊。
“说啥呢。”
易中海瞪了眼陈有容,“这年头谁家都不好过,各人自扫门前雪,自家都没顾好,谁还有那闲心管她。”
确实,困难时期还没过去,贾张氏那人又懒又贪,这时候没人愿意粘上她。
万一要是被赖上了,那可就亏大了。
后院,刘家。
吴桂芳给刘海中端上一盘炒鸡蛋,笑容满面的说道:“老刘,你是没见着啊,那贾张氏这几天在院里那叫一个难受,真是解气。”
贾张氏得罪的人不少,得罪得最狠的,就那么几家,阎家,何家,最后就是刘家。
特别是刘家,每次贾家和别人有矛盾,刘海中去管,贾张氏每次说话都非常不客气。
刘家早就记恨贾张氏很久了。
现在看到贾家落魄,最高兴的莫过于刘家了,这几天吴桂芳出门,就差没把幸灾乐祸四个字贴额头上了。
“这就是顶撞领导的后果。”
刘海中夹起一块炒鸡蛋放进嘴里,接着放下筷子,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酒,嘶了一声继续道:“那张小花平常就不把我这位二大爷放眼里,现在尝到苦头了。”
吴桂芳奉承着刘海中,说道:“可不是,老刘你可是咱们院儿的领导,那贾张氏就是一刁民泼妇,她有今天也是活该。”
屋里的另一边,刘家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是嗤之以鼻。
领导?
屁个领导,也就在院里耍耍威风,去了外头谁还理你刘海中啊。
前院,阎家。
“老头子,我怎么感觉贾家这事儿有蹊跷。”杨瑞华皱着眉,看着阎埠贵说道。
阎埠贵看了眼杨瑞华,笑道:“不错,你有我三成功力了,这事儿确实有蹊跷。”
“真有啊?”
杨瑞华瞪大着眼睛,说道:“我就是越想越不对劲,那贾东旭在轧钢厂干的好好的,干嘛非得去大西北支援。
这要不是脑袋被驴踢了,那就是其中有问题,而且是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