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峰,你有把握吗?”
易中海实际上已经相信了,只是心里不愿意承认自己教导多年的徒弟,人品居然是这样的。
“八九不离十了。”
陈峰看了眼易中海,“贾东旭被扣工资,又降级又记过的,贾张氏这都没闹起来,您觉得这正常吗?”
“或许是东旭没跟贾家老嫂子说呢?”易中海心里仍抱有一丝幻想。
陈峰摇摇头,“贾东旭不说,难道院里其他轧钢厂的工人就不说了?”
易中海眸光黯淡了下来。
是啊。
贾东旭不说,院里其他在第三轧钢厂工作的邻居也会说,那么大的事儿,压根瞒不住。
按理说这事儿,他这个当师父的肯定是首当其冲,贾张氏第一个找麻烦的就是他。
可贾张氏却一反常态,从贾东旭犯错那天到现在,压根没有半点反应。
这很不正常,也很不贾张氏。
“姑父,我觉得吧。”
陈峰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冷了下来,“贾东旭就是仗着是你徒弟的身份才敢胡作非为,因为他觉得你能保他。
可他没想过他犯的事儿有多大,东窗事发之后,能不能保他先不说,你自己就自身难保了。
到时候再连累到我四哥,我大姑不得气出病来啊。
所以,我建议您还是安排人先盯着他,拿到实质性证据,直接将他送去保卫科,来个大义灭亲。
到时候您就能从这件事里摘出去,最后厂里无非就是说你管教不严,来个功过相抵罢了,你肯定是不会有事儿了。”
陈峰的话很有冲击力,这会儿易中海的脑袋里一片混沌。
一方面,他顾及邻里关系和师徒关系,另一方面却又觉得陈峰说的有道理。
这让他很纠结,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老易,是时候该做个决断了。”
这时候,陈有容开口劝说道:“你把贾东旭当徒弟,对他就像亲儿子一样,可他呢?!这么多年了,他孝敬过你没有?”
确实,贾东旭拜师六年以上了。
拜师的时候就跪了一下,敬了一杯茶,这么多年过去了,别说是孝敬点过得去的礼品了,反而是从易家往贾家拿了不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