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影秀眉微蹙:“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不明白就算了。”李蕴吊足了徐影的胃口,她还在专心致志的涂口红。
徐影转身想走,又想起什么,收回了迈出的脚步。
盯着李蕴手中的口红,看了又看。
确定和陆渊衬衫衣领上的口红印是同一个颜色。
她的心猛地一沉。
没等徐影说话,李蕴笑道:“你穿这件礼服很合适,比我穿合适多了,还好我让给你了。”
“让给我?”
徐影突然觉得身上的不是礼服,而是枷锁。
李蕴淡淡的一笑,拿出手机,把她穿这件礼服的照片展示给徐影看。
看到照片,徐影的脑子嗡嗡响。
若不是现在没有衣服换,她甚至想马上脱下身上的礼服。
李蕴故意无所谓的笑了笑:“没事,你穿着吧,我的礼服多得是,不差这一件。”
李蕴涂完口红,一甩波浪长发,摇曳生姿的走出了洗手间,留徐影在原地发愣。
徐影看着镜中的自己,只觉得自己像跳梁小丑。
陆渊从来不考虑她的感受,只把他的意愿强加在她的身上。
比如这场晚宴,比如身上的这件礼服……
她统统不想要。
徐影没有再回宴会厅,而是自己一个人走了。
她坐上回家的出租车,陆渊的电话打了过来:“老婆,你上洗手间怎么这么久?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忙吧,不用管我,我回去了。”
徐影回头看了一眼灯火璀璨的酒店。
她知道自己不属于那里。
出租车把徐影送回了破旧的出租车。
那里才是她的归宿。
徐影卸了妆,看着镜中素颜的自己,灰姑娘的梦,也该醒了。
她正准备洗澡,房门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