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陆渊在气什么。
就因为她不准他喝酒吗?
陆渊见徐影还是不动,提高了嗓门儿:“快去拿酒啊,愣着干什么,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没资格管我,我妈都管不了我。”
徐影觉得陆渊生气的样子越看越像个小孩子。
幼稚又可笑。
徐影转身走进厨房,在专门放酒水的冰箱里拿了一瓶纯净水。
她把纯净水放在陆渊面前的茶几上。
看到纯净水,陆渊暗自高兴,却依然冷着脸,瞥了徐影一眼:“我说我要喝酒,你拿水给我干什么,我不喝水,我要喝酒。”
徐影也不惯着他,放下纯净水扭头就走。
陆渊大喊:“站住,不准走,回来!”
徐影不理他,闷头继续往自己的房间走。
陆渊一跃而起,冲了上去。
在门即将关上的瞬间,抓住了徐影的胳膊。
徐影回头,淡然的看向陆渊。
陆渊气呼呼的说:“哪有你这样当保姆的,不听话信不信我扣你工资?”
她无所谓的回答:“随便!”
看着她油盐不进的样子,陆渊就气得牙痒痒。
他咬了咬后槽牙,问:“你想气死我吗?”
“不敢。”
徐影垂下眼帘,想挣脱陆渊的手。
可是,陆渊把她的胳膊捏得更紧了。
徐影秀眉微蹙:“放手,疼……”
“抱歉。”
听到徐影喊“疼”,陆渊触电般的松开手。
徐影揉了揉胳膊,问:“陆先生,没别的事,我就回房间休息了,我明天早上要上早班。”
也不知道陆渊今天怎么回事,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