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体却极为诚实的留在了原地,再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我十岁之前的记忆是空白的,回忆深刻的那年开始,我已在先生的身边。他那时候是国子监祭酒,负责教授皇家子弟。。。”
“也是那年起,我成了公主的伴读书童。。。”
“。。。”
接下来的时间里,元博开始将自己内心的记忆,换了一种方式对许君卿倾诉,俨然一副交心的神态。
当然,其中一些隐晦,他加入了自己的杜撰。
他继承前身的记忆本就零碎,并不能完全地知道这具身体的平生遭遇。
而十岁之前,他身在天山跟着赵白眉学艺,也被他以一句“空白”代过。
许君卿听着,从一开始的好奇,竟慢慢转变成了感同身受,设身处地。
因为,在一些空白的记忆里,他自顾为自己编造了一幕幕离奇而又悲惨的经历。。。
无形中,便能博取许大寨主的同情与理解!
而为何会与公主产生情感纠缠,则被元寺丞说成了当时只是想和公主结交,以利用公主的权势在国子监中站稳脚跟,谁知道公主自己喜欢上了他。
他只是被人所爱,而非是见个爱个的渣男,乃是专一的情种。
他至今没有对公主表露身份,便是不想与公主深陷。
许君卿听后,一副误会使然,恍然顿解的样子,心中的不快一扫而空。
不知不觉间,两人竟挨着坐了一夜,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元博眺望远方,话锋一转道:“你看,日出!我从小就有个愿望,那就是能和自己所爱之人,一起看尽全天下最唯美的日出。眼下,便是第一幕。”
他不无深情地说道,那样子像极了一个情感导师。
而经历一夜的交谈,许大寨主似乎被他离奇而斐然的经历所“感化”了,俨然忘记了他可能有渣男的潜质,羞羞道:“去你的。。。我不看。。。我又不是你所爱之人。。。”
元博一副情圣上身的样子,笃定的神色道:“你是!你就是!”
然后,许大寨主就更加甜蜜了,头便不由自主地往元博肩上靠。
以四十五度的黄金仰角看去,那画面和谐,俊男美女,好不唯美而浪漫。
正在这时,萧玥儿的房门忽然被打开,声音传来:
“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