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仇敌真真是恐怖,要不是明清朗早有一些话,庄小兰该是信了她。
皇贵妃抿了口酒,四面瞧了瞧,轻轻蹙起眉头,问说:
“熙华夫人?咋没见着她来?”
有宫娥回说:
“这几天熙华夫人旧疾复发,头痛的厉害,只差人来送了份寿礼,自个并没来。”
“熙华夫人病了?”
皇贵妃如有所思,又问:
“咋早前没人来报?”
“是夫人自个的意思,说怕皇贵妃忧心,影响了生辰寿宴。”
下边有夫人说:
“熙华夫人每年全都会从那楼兰边关回京师小住几月,又全都是在皇贵妃寿辰后才回楼兰,现在却不可以来,只怕病的不轻。”
皇贵妃听后点头,说:
“不错,等改日本尊的去瞧瞧她。”
有好事的妃子娇笑说:
“皇贵妃,今天没来的不但熙华夫人,德妃也没有来。”
坐人众人面色大变。
皇贵妃也是难的蹙起了眉头。
她自然知道德妃没来,这贱种,这多年仗着圣上的宠爱甩她的脸子还少么?
可在这样多人眼前,皇贵妃还是维持着她的端庄贵气,笑问说:
“那德妃又是为什么没来?”
“听闻也是病了,皇贵妃,她咋又病了呀?”
皇贵妃气的牙痒,淡说:
“德妃一贯身体不好,改日本尊也该是去瞧瞧她。”
讲完,凉凉的掠过那多嘴的后妃,叫她闭了嘴。
熙华夫人和德妃的话题好快就给抛在脑袋之后,皇贵妃望向那‘特别’突出的覃太太,笑问说:
“覃太太,听闻令公子今年打算议亲了?不知覃太太可看上了哪一家的姑娘?”
覃太太听见皇贵妃叫到自个,大感受宠若惊,忙囫囵吞下口中的肉,回说:
“回皇贵妃,这事他父亲在相看,仿佛暂且还没有看上的。”
覃太太本身便自带笑场,她这样回话,立马就引的殿中莺莺燕燕的捂嘴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