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重新数一遍吗?
我数。
叶晨兑换了一根毛笔,迅速在万碎居士的脸上画了两只小乌龟。
以叶晨的身手,万碎居士也躲不过去。
他放弃了躲闪。
而是走到镜子前,照了照,说道:“很对称呢。”
他想用这种方式,来表示自己对这种手段的不屑一顾。
古时候,司马懿避战不出,诸葛亮采用激将法,说他是女人,还送了他几套女装。
司马懿不但不怒,反而穿上女装,在城墙上跳舞给诸葛亮看。
最后诸葛亮只能无奈退兵。
这就叫格局。
这就叫心胸。
韩信甘受胯下之辱。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
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万碎居士不断的安慰着自己,心里果然好受了许多。
忽然,他感到脸上一凉。
原来是叶晨又用毛笔在他脸上涂抹。
他不屑一笑。
我已经对这种伤害免疫,这样是打不倒我的。
出于好奇,他再次往镜子里看去。
他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
双目几欲喷火。
只见嘴旁边写着两个字:“马桶。”
然而这还没完。
叶晨围着他转了一圈,立刻在他身上写了很多字。
我是犬。
我是畜生。
我不要脸。
请用鞭子抽—我。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