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灯做出不情不愿的表情:“他跟我约好了在一个地方等我,我去找他。”
“那就行。”陈子轻摸他光溜的脑袋,“去吧,一路平安。”
与灯也摸他有头发的脑袋:“小师叔,方丈是去极乐世界了,别伤心。哦,对了,你什么时候回寺里看方丈的小坟包?他老人家在等着你呢。”
陈子轻没暴露找不到岳起沉带来的忧虑和焦躁,他不想让与灯碰到他的负面情绪,尽量平和道:“要过段时间,等我把事情处理好就回去,我一定回去看他。”
与灯展开笑颜:“行,小师叔再见。”
陈子轻说:“再见。”
与灯跑到左边的山坡上,转过身,大幅度地对他挥手。()
他也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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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灯的身影渐行渐远,陈子轻眼前的视线被不知何时返回来的王禹挡住。
王禹找他算账:“你说我有病。”
陈子轻心虚地避开王禹的目光,他看天看地,看云看雪。
王禹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谁都可以说我有病,只有你不行,我为什么会这样,都是你害的。”他看着眼皮底下的这张脸,“妈妈,要不是你把爱都给了邱燕林,我不会来到这世上。”
“邱宜雪把什么都闷在心里,这才有了我。”
“我怎么想怎么说,我不快乐就说不快乐,我不像他,妈妈不准他上桌吃饭,他就端着碗站在墙边吃,我会跟妈妈说,我想和邱燕林一样坐在她旁边。”
陈子轻起先没多大动容,头顶传来不压抑的哭声,他无奈地说:“别哭了。”
王禹像是回到了儿时,他越被哄,越委屈,哭得就越厉害。
陈子轻有气无力:“那话我说都说了,也收不回来了,你想怎样?啊,到底想怎样?”
王禹边哭边提出条件:“你现在抱着我睡,这事就能翻篇。”
陈子轻指着四面八方跟他说:“大哥,这是外头,我怎么抱着你睡?”
王禹就地躺下来。
陈子轻:“……”这还没病???
一场雪后又是一场雪,王禹带陈子轻去一个乡镇。
陈子轻跟着他跋山涉水,期间因为惩罚变成仓鼠,被他拎起两只前爪练立正稍息。
王禹的新鲜劲下不去,他找根绳子系在仓鼠的脖子上,牵着走。
两天过去,陈子轻变回人,王禹一个白天都没搭理他,非要他再变回去,吵吵闹闹没完没了。
雪越下越大,糊了满脸,陈子轻一开始还用手擦,后来就不管了。
王禹迎着风雪开口:“翻过这座山就到了。”
陈子轻刚想说话,他冷不丁地发现了一个一直被他遗漏的重要细节。王禹刚出来,他不能跟邱宜雪共享记忆,那他怎么带我来这里找岳起沉,还那么确定人就在乡镇上,消息是哪来的?
除非……一直有在暗中调查。
陈子轻的后脑勺划下冷汗,同时鸡皮疙瘩也长了出来,他停下脚步。